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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個問題,來自台北的G先生 說:在諮商的過程中同時也是在面對反省自己,

很多精神科醫師以及諮商心理師都為此所苦,把別人的問題變成自己的問題,所

以我想問要如何在表現同理心的同時切割出自己與個案的界線?


答:G先生你好,雖然你說這是一個問題,但是前後明明就是兩個問題。沒關係,

偷渡問題是不加錢的。反省自己無疑是難受的,同時這也是個無解的狀況,沒有

任何助人工作是可以將自己排除在外的,所以受不了的人就作不下去,受得了的

人就一邊很痛一邊很爽地作下去。這並不是說諮商員都是被虐狂,但不保証社工

員跟精神科醫生不是,謝謝。關於自己與他人的界線,我不認為會與生活中的狀

況有所不同,只要是嘗試聽懂對方的狀況,並在當中感受到責任,界線便可能開

使模糊。就我的經驗來說,我會一直提醒自己跟對方:「你 (案主) 能做什麼?

你已經做到了什麼?你有什麼東西是已經幫上忙的?」不管是明示還是暗示,重

要的是人要負起自己的責任,而不是助人者幫他負責。



第二個問題,來自倫敦的安小姐:想請教你對於宗教與諮商的看法?你贊成在諮

商的時候順便傳教嗎?


答:如果把傳教看成價值觀的分享,那沒有什麼不好,只是不太可能成為諮商中

的主軸;如果是要求對方改變信仰,嗯,你怎麼不去當神父?聽完之後什麼也不

用做只要說「喔~神已經赦免你了~」就好,多開心啊!



第三個問題,來自台北的張先生:想請問你們大多是經由怎樣的管道與個案接觸?

然後你覺得還有改善空間嗎?像是能不能夠改善體制然後多多幫助到真正需要幫

助的人之類...


答:在臺灣,諮商的情況仍然比較被動。接案量最大的是像張老師、生命線這些

電話接案,不過個案大多不會再接著談下去,而變成只有一次的談話。再來就是

學校體系,所謂的學生輔導系統,因為學校對學生是有強制力的,而且對使用者

來說是免費的。再來是社工或法院的轉介,最後才是案主直接找上諮商機構或醫

院。至於體制要改善,眼前有許多困難之處,一是錢從哪裡來?二是你怎麼把案

主從求神問卜那邊搶過來?如果要我給身邊的助人工作者建議,我最多只能希望

他們往外走,到醫院去、到法院去、到寺廟去,只是坐在諮商室裡,別人根本不

會知道你幫得上忙。



第四個問題,來自東京的宗小姐:你有遇過/聽過什麼恐怖的案例嗎?


答:那就要看你對恐怖的定義是什麼了,有那種很難溝通的,像是重度無語言自

閉症小孩啊,或是頭腦很好的精神分裂症女孩;也有愛上你,或是反過來指導你

諮商應該怎麼做的;對我來說,最恐怖就是被逼著回答根本不該回答的問題.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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